Sunday, 1 August 2010

又一个失眠夜

这次失眠,我相信是时差。不明白为什么回来一个星期多了,还是会有时差。
脑子里一贯的胡思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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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决定了婚姻路里的去向。
我,害怕从她身上看到未来的自己。
“亲爱的,世上没有两个人会有完全一样的经历……没有人会做出完完全全一样的决定。”
我希望是如此。可是我没有办法完全确定自己不会沦落进这么一个一样的概括。
然后我想起某年某月某个长辈说过,我一直给她印象是个小女孩。正确来说,我是一旦恋爱了就会以爱情为归宿的小女人。
也许这就是,我依赖的幸福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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坚毅的眼神,被她说,像是三毛流浪的眼睛。
我想,当她决定回到单身时,已经冥冥中决定了要开始爱情生涯里的流浪。
没想到我离开才三个星期,她看起来气色好多了,可是仍有睡眠问题。
有点心疼是因为自己仿佛明白那决定逃离曾经熟悉依赖的感觉。挣扎脱离的痛楚。
然后,她对我娓娓说出当初环境的压迫和决定的仓促。对,这是其中一个不同之处,可我心理上的违背道德不就如她那当初的环境压迫?
可又觉得,我已不再坚持当初的自己了。
环境,让我潜意识把自己变得四不像---如果环境促使的改变仍旧取决于自己日后演变的抉择,如果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非有个定义,如果,非东非西就是四不像。
父亲对我开玩笑似的叫我“鬼妹”,和对自己渐渐与记忆中的中华文化渐行渐远而产生的失落感,令我开始放任看待自己的态度。
我仍然庆幸自己是马来西亚华人,却也有点愤世嫉俗地看待自己的国家。
结果,仍然不明白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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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婉转有用于掩盖事实、她的直接有用于表达事实。每个人都会有各自的问题,是我还未看出我在这环境中的缺点--我猜是我迟来的情绪,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把事情真正从心里抹去,所以事情过了还会无意提起。能不能怪局外人事后的无意提醒?
收到老板的电邮,家有丧事所以延迟开会日期……令我想起逝去的她。他年纪比我大,会比我更豁达吧?

我会不会误了日夜盼我归期的父母呢……?我想家,可我忘了自己在家里该有的模样……在时间、距离和经历的冲淡之下,感觉已不如当初了……

就,只是,迷路了…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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